“怎么了?”谢宣在剑里也感觉到了秦昭情绪的不稳。
“晴瑕真的与他行了那事?”, 秦昭停下了她脚下的飞行灵器, 忍下心中的波涛汹涌,再次就此事询问了一遍。
谢宣似是察觉到事情闹大了, 也不再多舌:“嗯……嗯……”
秦昭重新运起飞行灵器。手攥紧承宣剑,牙关紧咬。
她与晴瑕是从小一起长大, 两人一起参加天元剑宗的选拔,晴瑕本该因为资质不佳而踢出天元剑宗, 但她求了她的师尊,特许她作为侍人旁听。
这么多年的陪伴, 她们曾经遇到了多少风雨都撑下来了,如今她却为了那么一个完全不值得的男人,连她都出卖了!
她的眼冰冷如寒雪:“你还听到了什么?”
“说什么你今天演的不行, 会被别人发现的……”谢宣在剑内努力回忆他们曾经说过的话。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一击掌:“还要趁你不在的时候多多联系其他长老,还要那个晴什么传播些你的坏话。”
谢宣好像领悟了些什么, 顿时替秦昭着起了急:“昭儿,咱们是不是该马上回去啊?对对对, 得马上回去!”
“不用了。”秦昭冷静下来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她在宗内的威望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只要有师傅在,那些长老必然站在她身边, 若是下面那些主事有谁按捺不住非得跳出来的, 那也就让他们跳一会, 反正出不了什么大事, 清理一部分也不错。
更何况,定州的情况才是她最为担心的。
“为什么?”察觉到谢宣似是又有钻出来叽叽歪歪的趋势,秦昭赶紧提醒了他一句,“安静点。”
里面的剑灵不满地哼哧哼哧了一会,注意力就被下方越来越近的城池吸引住了:“哇,这是,这是……”
“这是距离天元剑宗最近的,也是乾元大陆最大的传送阵所在之处——永州。”秦昭说完就不理在剑内聒噪的谢宣,自顾自与其他长老以及主事商议传送的事宜。
听了一耳朵对传送阵的疑惑,秦昭真是越来越不明白这个剑灵哪来那么多话。
满天金色的光华过后,金白色的符文逐渐从天际脱落,露出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只是站着就能听到海浪撞击海岸的声音,一只只洁白的大海鸟被传送而来的大队人马惊扰了,振翅飞上了紫色与红色相交织的天空,宛如一颗颗璀璨的星辰。
“原来这就是定州啊!”
“真美,与我们天元剑宗所在的山脉风景相比两者各有千秋。”
“是极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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