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后,原主选择沉迷于酒宴,每日声色犬马,花天酒地,天天大醉一场,以摆脱清醒后的空虚。
这时,有人趁原主酒醉,蛊惑原主去了神族族长的房间。原主昏昏沉沉地听从了那人的指引,触碰了那块普通神灵不得触摸的象征着神族族长、天地至尊权力的印玺,被天道的神雷击杀。
死亡后,原主并没有几分被人暗算的愤怒,有的只是不甘。
原主不要这般存在于世,想要让他的生命创造价值;不要这样苟活,就算是绚烂一瞬,他也想在这个世界留下什么。
谢宣放下了卷起的衣袖,这个任务倒是新奇。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只是要先解决些小麻烦。
谢宣翩然一笑,散尽了原主的颓唐之色,端正的身姿如琼枝一树,栽于黑山白水间,有着不屈的傲骨而生机勃勃。
用神力传唤了他唯一的一名神侍,见那人胆小如鼠的瑟缩模样,那表现出来的满心满眼的惧怕让谢宣不禁抬起手为此人的演技鼓掌。
“战神大人,奴……”那名神侍见到他这副模样更是抖成了筛子。这疯子一笑绝对没有什么好事!他莫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疯病发作了要拿他出气?!
“我不是傻子!”谢宣饱含怒气的一拳将这名神侍砸出了金碧辉煌的宫殿,在战神宫外地面的石板上摔出一个坑。
神侍吐出口中的鲜血,按捺住胸口熊熊燃烧的怒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那一副无辜的样子让谢宣佩服此人功力,怪不得原主轻信了他那么多年,却是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原主的记忆清楚地告诉谢宣,这个神侍就是蛊惑他去触碰印玺的人。这名神侍是唯一承受得了原主经常爆发的脾气,还“忠心耿耿”服侍原主的人,所以原主虽然平时会对他发脾气,但是心里一直对他信任万分,知道他偷偷摸摸拿些战神宫的珍奇也不以为意,就算当时脑子都转不动了,身体还是本能地选择信任对方的指挥。
“思瑄,对我不满已久了是?”一把提起这名神侍的脖子,谢宣脸色冰冷,高傲的脸上满是被触怒的愤怒。
他那俊美的容颜使思瑄仿佛看到了恶魔,想要开口,却只能无力地从喉间度出气若游丝的声音:“奴,也,是,奉,……”
“咔擦”,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思瑄的脑袋垂在了一边。他逐渐变成了一株格外硕大的花,枯萎成了棕色,被谢宣嫌恶地丢进殿外因无人侍弄而自然长成的花圃内。
原主虽然只知道谋害他的直接下手者,但是经历亿万世界的谢宣回忆一下就能判别出这神山上诸神对于他的厌恶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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