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什么办法,但或迟或早,陛下总要给小皇子另择养母,将其迁居后宫的。”
见沈昭仪似乎听进去了,罗夫人便叹道:“所以家里让你不要急。你啊,就是太急躁,如今吃了这个教训,以后可要警醒自身,勿要再错。”
“我哪里错了?”沈昭仪不满,恨道,“我可从头到尾没有出手!若非文琦那个贱人背叛于我,我如今哪会落到这个境地?还连累了家里……”
对上她歉疚的目光,罗夫人轻轻摇头:“这次家里固然会受些冷落,但只要有大皇子、你、你父亲在,总动不了根基。只是,”她肃了容,正色道,“你急于撺掇仪妃对小皇子出手,以至洗三宴上被人钻了空子,这是一错!文氏在你手下已有一年,你却对她的心思一无所知,这是二错!”
“你父亲如今也在自省,当初不曾好好调查过文家情形,只知那文氏女美貌温婉,她父亲做事也得力,便贸然将她举荐进宫。”
说着将文氏如此疯癫行为背后的真相告知了沈昭仪。
原来文氏之母本是她父亲的原配,却因出身贫寒,日渐不为所喜,后来更是将她凌虐至死,迎娶新人。文氏大约自小便深恨其父,对提拔其父的沈家也有怨言,入宫后苦寻时机,终是借着沈昭仪的势,酿出这场既打击了文父、又牵连了沈家的祸事。
“如今我沈氏吃了这个亏,便也就认了。只是娘娘,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在宫中,万事都以保全自己和大皇子为重,捉黄雀的事,不要急,慢慢来。”罗夫人最后意味深长道。
给皇后哭灵守灵,一切自有规章,众人虽累些,却也不过循例行事,不敢逾越。
唯有一人,心中渐生不满。
曾经的仪妃、如今的仪修容对自己的宫女抱怨:“我们的两位殿下如今也不满周岁,还是襁褓小儿,如何那小皇子只是第一天露了个面就叫抱走了,我的孩子却日日都要去皇后灵前遭罪?那位还是皇后亲生的呢,哼!”
她本就不是谦逊守礼的人,就算因为位分被贬而短暂安分了几日,但那是因为在吴贵人的事上,她到底有些心虚,如今守灵这事,她自认理直气壮,全是因为心疼皇嗣的缘故。
于是次日,她有样学样,龙凤胎到了灵前没多久,刚啼哭起来,她就叫乳母抱回宫去:“日日都这样哭,怕不是惊了神?快去叫太医瞧瞧!”
再次日,就根本不叫龙凤胎到灵前来了。
无人对她的行为置喙,她心里更是暗暗得意。却不知,能计较的人不计较,只是因为不想计较,不能计较的人不计较,却是将之记在了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