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是奶杏色的修身连衣裙,布料带着细腻的凹凸肌理,斜裁领口在肩头轻轻扭结,腰腹处的褶皱巧妙收紧,勾勒出较为干净利落的曲线;另一条则是更加妩媚的纯黑吊带裙,荡领的设计恰到好处修饰锁骨线条,细肩带在肩头打了蝴蝶结,裙摆的荷叶边微微翻卷,利落又不失柔媚。
试穿过后,唐秩换掉裙子,穿上自己的衣服。他靠着床蹲下,掏了掏口袋,拿出沈临晖写给他的纸条。在密码与购物袋的位置之外,便利贴的右下角还有两行小小的、用橡皮擦过又被写上的铅笔字。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穿裙子吗?”
“我想多了解你一点,唐秩,你很难懂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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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男人最好命
感觉下周好像要写很多、、
第37章
人类总会刻意遗忘许多称不上美好的回忆,无论当时多么痛苦,随着时间推移,也会慢慢变得麻木,最终连那些心碎流泪的时刻究竟发生过什么都记不清。
心理医生会说这是自我保护机制,人需要抛却一些什么,才能更轻快、更自由地上路。但人与人也有不同,有些人从出生开始就享受万千宠爱,父母疼惜,朋友关心,在不同阶段都堪称精彩纷呈;而更多其他的普通的人,总会有被持续的低落与麻木淹没的时段。有些人忘记了,心无挂碍,在之后的人生中变得更好;有些人没有忘记,便会一直反刍那些心碎。
唐秩属于没有忘记,但也不会回想太多的那种类型。学生时代的不幸已经淡去,消退成记忆中大团模糊的、看不清边缘轮廓或形状的光影。他好像只是很平淡地上课、下课,尝试弄懂每一道不理解的题,接受选拔考试,在父母缺席时也有信托金和充足的零用钱陪伴。乏味到找不出任何闪光点的人生,便是唐秩对自己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全部形容。
而沈临晖的问题如同一把钥匙,将一部分被唐秩强行关在某扇高而厚重的大门背后的片段释放出来。唐秩不是诚实的人,即便因为某段时间严重的焦虑症状看过心理医生,他也没有和医生讲出这部分记忆。
唐秩都快忘了那天为什么提前放学,或许是学校有什么活动,但他已经说不出那场活动的名字。被司机接回家后,佣人们都不在,唐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像往常一样跑上楼,想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书,却在刚刚走到楼梯口时听到一阵阵连续而不间断的、近乎高亢的尖叫声。
那声音来自许久未见的黄林熙。唐秩以为母亲出了什么意外,疾步向她的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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