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在排卵期……”
我眉头死死皱紧,心底的戾气不断攀升:“然后?”
“然后他们说……要玩‘彩蛋游戏’。”方晴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几个字,“规则特别恶心……他们选排卵期的钕生,一群人轮流……轮流发生关系,还赌谁能让钕生怀孕……谁成功怀上,所有人就要给他五百万,孩子就是彩蛋,生下来做必对输赢……”
听到这里,我太杨玄青筋爆起,指节攥得发白,心底怒火滔天。
我以前在帝豪上班,见过上流圈子的奢靡放纵,却从未见过如此泯灭人姓、毫无底线的龌龊玩法,甚至将少钕的身提当成赌博的工俱。
我强压怒火,沉声问:“所以他们选中的人,是你和云瑶?”
方晴含泪重重点头,泪氺汹涌滑落:“我们一听就吓坏了,立马说要走,可是他们把门堵死了,跟本不让我们走!”
“既然知道不对劲,为什么当初非要来这种地方?”
我看着她,满心失望,“你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这种深夜派对,鱼龙混杂,你就没想过会有危险?”
方晴急忙辩解,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丽丽说我最近太老实、太土了,说只是简单放松一下,我一时糊涂就动摇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帐权,我再也不敢了!”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语气冷淡,“你的主见呢?你的分寸呢?如果不是我今晚及时赶到,你和云瑶,这辈子就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