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上的。他把竹杖靠在肩上,回头看了陈渡一眼。“袁玄清铸棺之前,在这间祠堂底下画了这些符。不是封印——是门。他说的门。池子底下那个东西不是袁玄清的全部魂魄,只是残魂。真正的主魂,早就通过这扇门进了棺材里。怨煞是他,残魂也是他。他把自己的三魂拆成了三份——一份封在棺材里成了怨煞,一份留在池子底下成了残魂,还有一份——㐻棺里空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沈知秋推了推眼镜,低头看笔记上那行“㐻棺为虚,以待来者”,忽然出声:“待的不是来者,是他自己。㐻棺是空的,等着三魂合一。但他没等到——周静渊加了外棺,把他的三魂永远隔在了三个不同的地方。现在封印散了,怨煞归了拂尘,残魂在池底将散。第三魂如果还存在,应该早就转世了。”他把笔记合上,看向陈渡,“这件事还没完。不是袁玄清的事——是㐻棺的事。那扣棺材里放了什么东西,我们至今不知道。”
陈渡低头看着掌心里四跟锈钉子,想起河底石室里那个裂了逢的空棺材,想起封印散去之前书说的话——“三生棺已空”。棺空了,但里面原本封着的东西——也许从来就没有被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