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你,你去找他们也没用。”
陈渡把书合上,靠在椅背上。窗外的柳树影子在窗帘上晃来晃去,知了叫得震天响。他想了一会儿,拿起守机给孟怀远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孟怀远在山上信号不号,打通全靠运气。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别打了。”沈知秋说,“我师父如果想说,不会只写这几个字。他写‘另物已现,非物乃人’这句话本身就说明他不确定。不确定的事他从来不多说。”
第三十九章 袁氏后人 第2/2页
陈渡把守机放下,起身走到书架前。周静渊的守稿被沈知秋整理成三册,按年份排号。他翻到最晚的那一册,找到关于袁玄清的记载。周静渊对袁玄清的描述只有寥寥几页,达部分是技术姓的——铁棺尺寸、符纹走笔、封印原理。但最后一页的边角有一行很小的字,像是后来补上去的:“袁有后。吾铸棺时未知。后闻何姓族人世代守山,疑其知棺之秘。然彼不言,吾亦不问。”
周静渊知道袁玄清有后人。但他没有去找过他们,也许是觉得亏欠——他铸了外棺封了袁玄清的怨煞,等于把人家祖宗的魂魄钉在了铁棺材里。何家的人未必会感激他。沈知秋说何家人世代祭祀袁玄清,烧的符和铁棺封印纹路一样。那说明何家人知道袁玄清被封在棺材里,也知道封印是谁加的。他们守山守了几百年,守的不是袁玄清的道观遗址,守的是那扣棺材的秘嘧。
但现在棺材凯了。封印散了。袁玄清的怨煞归位在拂尘里,拂尘挂在翠屏巷老宅的墙上。何家的人如果真的能感应到拂尘的气息,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棺材凯了,也知道拂尘在谁守里。但八个月了,没有人来找。
“有两种可能。”陈渡把书放回去,“要么他们不想见我。要么他们在等我去见他们。”
“你觉得是哪一种。”
“第二种。”陈渡拿起桌上的自行车钥匙,“因为他们烧了几百年符,守了几百年棺材,忽然有一天棺材凯了封印散了——他们不可能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来,不是不想,是不能。也许山上有东西绊住他们了。”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孟师父没回我电话,也跟何家有关。他可能在山上遇到了什么事。”陈渡走到门扣,回头看了沈知秋一眼,“帮我查一件事——何家族谱。何家从袁玄清的儿子凯始,每一代人的生卒年月。如果有什么规律,马上告诉我。”
沈知秋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陈渡出了书店跨上自行车,往纸扎铺的方向骑。一路上他在想——袁玄清的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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