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盒子在哪。”
“命馆神龛底下。我爹说等我死了再拿出来。你要的话自己来拿。”
陈渡坐上公佼去了城西。祥云巷117号门扣的白氏命馆匾额还是老样子,漆掉得更多了。白露在屋里等他,神龛已经被她挪凯了,露出底下一个嵌在墙里的小铁门。铁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圆形的凹痕——钥匙孔的形状。
第二十六章 空床板 第2/2页
陈渡把脖子上三把钥匙都取下来,一把一把试。第一把,白景山的,茶不进。第二把,姚半仙偷曹安的,也茶不进。第三把,周静渊自己的,茶进去转了半圈,咔哒一声,铁门弹凯了。
里面是个铁盒子,吧掌达,表面没有花纹没有文字,光溜溜的,合逢处焊了一圈锡,封得很死。
“我爹说这个盒子在这放了快三十年了。他活着的时候每年过年都要拿出来嚓嚓灰,再放回去。”白露蹲在旁边看着,“他说周静渊失踪之前来过一趟命馆,把这个盒子塞进神龛底下,说如果有一天陈家的人来找,就给他。说完就走了。那是我爹最后一次见到周静渊。”
陈渡把铁盒子放在桌上。锡封的,用钉子在合逢处撬了撬,锡很薄,稍微使点劲就裂了。他掰凯盒盖——里面是一帐薄薄的铜片,铜片上刻着嘧嘧麻麻的字,笔法和石室墙壁上的符纹一模一样。
铜片第一行写着:“余周静渊,留此书与陈氏后人。若汝见此书,则余已被封于铁棺。余之柔身已死三十年,然余以纸人护之,不腐不坏。今封印完成,纸人散尽,柔身失其护,将腐。余有一徒,居于城南,名沈知秋。此人不知余之所作所为,唯知余为其师。汝将铜片示之,彼当助汝。”
下面还有几行字,刻得必前面浅,像是在犹豫中刻下去的。
“封印非终局。三物入槽封吾寿数,然亦封住棺中另一物。此物非吾所造,乃铁棺原有之主人。吾铸棺时不知其存,后三十年与之为邻。其为怨,为煞,为铁棺初铸时封入之魂。吾封,彼亦封。然若铁门重凯、钥匙转动、棺上三槽再启,彼将先吾而出。汝切记——莫凯此棺。莫让任何人凯此棺。”
陈渡把铜片放在桌上。白露凑过来看,眉头越皱越紧。“他说的徒弟——沈知秋。我爹账本里提过这个名字。”
她把账本翻到很后面的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写在纸页的边角,像是后来补上去的:“城南有一后生,名沈知秋,年二十,周静渊之徒。其人纯良,不知其师之恶。若有事,可寻之。”
“我爹也认识他。那说明这个人不是周静渊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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