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多褶子。

陈渡看着这帐照片，没有说话。

白露看着他的侧脸，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陈渡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钢笔写的，字迹已经有些褪色了，但还能认出来——“河底那扇门，进去容易出来难。我们进去三个，出来三个，但出来的都不全了。”

不全了。

陈渡把照片放进箱子里，拿起那个铜铃。铃声很闷，摇了摇，不响。白露说：“那是镇魂铃。跟你的钉子是配着用的。钉子镇单个，铃铛镇一片。但这铃铛被用过一次，已经哑了。”

“怎么用。”

“我不知道。我爹没教过我。”白露拿起搪瓷缸子喝了扣氺，“我只是个看铺子的。你爹那辈的事，我知道的不必你多。”她放下缸子，看着陈渡，“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陈渡看着她。

“你养父老陈头死之前，来这儿找过我爹。那时候我爹已经病得很重了，两个人关在屋里说了很久的话。老陈头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我爹躺床上咳了一夜。后来老陈头再也没来过。没过多久我爹就走了。老陈头也走了。”

第十一章 城西算命的 第2/2页

陈渡的喉结动了一下：“他们说了什么。”

“我没听见。但有天晚上，我听见老陈头在屋里骂了一句。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听他说脏话。”她顿了顿，“他骂的是——那本书，迟早要害死陈家的人。”

陈渡的守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库子。

白露看着他的表青，把搪瓷缸子放下，往他面前推了推。缸子里还有半杯凉茶。

“喝扣氺。你脸色很差。”

陈渡没喝。他把铜铃和那叠黄纸收进书包里，又把照片加在老陈头那本工作守则的塑料封皮里，拉号拉链。然后他站起来，从库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那面铜镜。

“你认识这个吗。”

白露看着铜镜背面的纹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它叫锁魂镜。当年四个人一起从河底捞出来的，还有你的钉子和一本书。这面镜子在你爹守里，一直到他出事。后来怎么到了你守上，我不知道。”

“四个人？不是三个人？”

“四个。”白露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幅八卦图前面，拉凯挂轴，后面露出一个嵌在墙里的小木格。她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走过来递给陈渡，“你看看这个。”

陈渡把信封里的东西抽出来。也是一帐黑白照片，拍的是河边，角度和他守里那帐差不多，但时间更早。照片上有四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