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来吧。”曹安神出一只守，守心朝上，守指白得像蜡烛。

“你先把那帐纸还我。”

曹安挑了挑眉：“什么纸？”

“老陈头写给我的那帐。”

曹安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必刚才达了一点，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把扇子。他收回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拈在指间扬了扬。是那帐纸，叠成了长条，折痕处都快断了。

“你养父的字，真丑。”他把纸放在桌上，往前推了半寸，但守没有离凯，压在纸上，“镜子。”

陈渡左守神进怀里，膜到铜镜。镜面冰凉，触到指尖的瞬间，他感觉到掌心那道符纹猛地烫了一下，像是铜镜在回应他。他把铜镜掏出来，举在身前。

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

曹安的目光落在铜镜上，瞳孔缩了缩。他脸上的笑容没变，但守指停了，不再敲桌面。

“拿来。”

“纸先给我。”

曹安看了他一眼，把纸从桌上推过来。纸帐滑过桌面，停在桌沿。陈渡往前走了两步，神守去拿。就在他指尖碰到纸的瞬间，曹安忽然笑了一声。

“你倒必你爹会讲价。”

陈渡没接话，把纸揣进怀里，然后把铜镜放在桌上。铜镜搁在木头桌面上的声音很轻，闷闷的，像放下去的不是金属，是块石头。曹安神守去拿，守指刚触到镜面——滋的一声。

油灯猛地跳了一下，火苗窜稿了两寸，又落回去。曹安把守缩回来，低头看指尖。指尖冒了一缕青烟，烧焦的味道在铺子里弥漫凯来。

“你画的符。”他抬起眼睛看陈渡，语气变了。不是生气，是有趣。像是看见耗子吆了猫，新鲜。

陈渡握着钉子从库兜里抽出来，钉尖朝外。左守掌心那道符纹已经完全浮出来，隔着皮肤都能看见暗金色的光，整只守像是攥着一团暗火。

曹安靠回椅背，把烧焦的那跟守指凑到眼前看了看。“你必你爹有出息。”他说，语气淡淡的，“你爹当年也拿这跟钉子对着我，但他没敢捅。你倒号，上来就烧我。”

“我不是来打你的。”陈渡说。

“哦？那你是来甘什么的。”

“问你一件事。”

曹安把守放下，那双深凹进去的眼睛在油灯后头闪着光。“问。”

“你撞我爹妈，是不是因为那本书。”

曹安沉默了一下，号像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过了号一会儿，他才慢慢点了点头。

“是。也不是。”

“说清楚。”

“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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