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句话,一动不动。
“我帮你出气”。
他没有问“你是谁”。他只是把门关上,走到桌边,在椅子上坐下。
然后他平静地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
“我不需要你帮。”
房间里的灯泡闪了一下。
然后暗了。
又亮了。
桌面上,在那两行字的下面,新的字正在一笔一划地浮现,写得很慢,像是有人在犹豫:
“为什么?”
陈渡说:“因为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灯没有再闪。
纸面上的字也不再出现。
陈渡等了很久,然后把习题册合上了。起身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把库兜里的铜钉子掏出来,放在枕头旁边。
他没有睡。
关了灯,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
围墙外头的哼唱声已经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楼下停尸间方向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的。
很轻,很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陈渡闭上眼睛,把守搭在枕头旁边的铜钉子上。
不急。
他对自己说。
他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