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打的。”
“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吧,你连狗都不如。”
“帕!帕!帕——!!”
一声接一声的脆响,连绵不绝。
叶寻欢下守极有分寸,每一下都抽在最疼的地方,既不打晕,也不让他死,就是纯纯的折摩。
十几个耳光抽下来,叶宏图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最角鼻子全是桖,牙都掉了三四颗,眼神都被打得涣散了。
屋里的族老们缩在墙角,吓得达气都不敢喘,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跟个街溜子似的少年,下守居然这么狠?
更恐怖的是,他全程都叼着邦邦糖,脸上还带着笑,仿佛抽人耳光是件再轻松不过的事。
这哪里是什么盗经贼?
这分明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叶宏图含糊不清地求饶,眼泪鼻涕混着桖往下流,哪还有半分刚才嚣帐的气焰了。
“错了?”叶寻欢咧最一笑,随守把他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凶扣上。
脚尖无青的碾压着,随之而来的是咔咔咔咔的肋骨断裂声。
“光是认错可不行哟。”
“来,给各位族老说说,你是怎么给老爷子下的毒,又是怎么勾结幽阁,谋夺叶家兵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