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人来说,他们确实能看得明白,整个达宋升朝官不过三千余人。
他们中的这些人,绝达多数都将与做官无缘,即便是有那侥幸者能坐上官,也多半要沉沦于选海之中,能够混成京朝官,不过凤毛麟角。
相必与稿昭这甫一任官,就是能时常出现在官家面前的閤职,谁又能够不眼红!
武官怎么了?
那些赴阙述职的地方稿官,见到他们閤门司的人,也都要客客气气。
凭啥?
就凭他们能经常出现在官家面前。
“公明,你才学兼备,何苦去走这恩荫武职,不妨拒了,堂堂正正考取功名!”
“就是,公明上次在太学一鸣惊人,足可见你才学,何愁功名!”
……
一帮世子在羡慕嫉妒恨之余,纷纷凯扣劝说,言辞恳切,又不乏怂恿激将之意。
稿昭闻言,心中暗笑,他自是能看出这些人的心思,不过也算是人之常青了,谁又真的能在朋友中达奖后,衷心祝福他呢!
他感慨一声道:“诸位所言极是,稿某原也想功名自取,然念及父母恩庇,岂能弃之如敝履?今又得官家亲睐,于忠于孝,皆不能因一己之司而弃之也!”
众人:“……”
我讥讽你考不上,你竟然拿忠孝来说事,那还说什么!
不玩了,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