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风道:“没什么好指点的,跟在主子身边,记得‘令行禁止,不惹是非’便够。
折风翻檐而去,赤权对着空气好一阵拳打脚踢,心上仍是不快:“你跟他好言好语,人家可把你当下人教训!”
青良道:“他话说的直白,但也没错,这趟差事不求办的漂亮,可千万不能有差错,否则你我就再难翻身。俗话说,一臣不事二主,如今我们跟着主子,自然要只听他的话,不能怕欺瞒得罪襄主,否则就是两头不得好,折风能跟主子这么久不是没道理的。”他看着赤权,无奈道:“你也该磨磨你的性子,否则哪天我不在了,迟早惹出祸端来。”
赤权也不是听不进好烂话的人,赤权这么跟他一说他便明白了,方消了气拿过汤婆子往袖里塞,又听得他说后面一句,立马瞪住他问:“什么叫哪天你不在了?你要去哪儿?青良,咱们两个一处长大,亲如兄弟,你不能抛下我!”
青良带着他往巷子外走:“咱们是刀尖上谋生的人,命悬在哪儿,谁知哪天是个好歹……”
赤权听不下去,掐着他让他别浑说!
青良拍着他笑道:“不过看见折风形单影只的,有些感慨罢了,你这样让人不放心,我还敢去哪儿?”
他们这些人自小便是一双长大,互为依靠,可不是没有去了一个丢下一个的,鸮疾没了后,雀栖就是一个人,追云有任务缠身,折风便也只剩一个,他们就像折了一只翅的孤鹰,他们身后没了守护,脊背只能袒露在风雨里。
“我知道你在拿这话杀我性子,我以后谨言慎行就是。”赤权道:“我会长教训,但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乌云推散,天上露出了星子,枝头上的雪被风吹着,飞扬在阑珊灯火,莹莹闪闪的,像银蝶儿翩跹。
庄与不知道这里的街市收摊早,今日又下了大雪,许多店面也都没有开门,人也少,街上冷冷清清的晃着几盏灯。
“走一走就回吧,天儿怪冷的,别再受凉了。”景华收起了伞,陪着他在夜晚清冷的街市上走,有几个卖热汤面和浇糖人卖冰糖葫芦的,但庄与不吃这些个东西,况且他本就积食难受,景华也不敢随便再拿不干净的东西给他乱吃。
庄与拢着披风,也觉怪无趣的,正想着回。转过身,便见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往小巷子里躲。
“出来!”景华喝了一声。
那人影闻声,从小巷子里小心翼翼的走出来,到二人跟前,小声叫了声:“殿下。”
景华看着黎轻,见小姑娘有点怕他,态度和缓下来,笑问道:“你不是在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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