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少卿在脱口的一刹,闭住了嘴。
“京中有大案,就有你我之责。”锦衣卫来的头领道:“更何况是闵王殿下遇害?有这吵的功夫,都一起来看看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他一开口,那几位也消停下来,俱谦声道:“是,镇抚使。”
锦衣卫来的人是徐进,贺兰舟没见过,但听众人对他的称呼和反应,便也知道,这位应是个人物。
锦衣卫设南北两个镇抚司,负责对外查案的正是北镇抚司,再观其容貌,应是二十四五,想来是那位前朝公主的夫婿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徐进朝贺兰舟这方望过来,二人四目相对,贺兰舟忙敛目低头,余光轻瞥进屋内。
屋内摆设并不杂乱,显然没有厮打的痕迹,屋内陈设简单,因房间比较大,仅有的桌子和屏风,显得此间格外空阔。
徐进从贺兰舟身上收回视线,扭头回望这房间时,猛然想起,那日他与顾庭芳从望仙楼回来,他家住在城西,顾庭芳与他一路回去,路上却说遇见了熟人,撇下他就走了。
离得老远,徐进望了眼他说的熟人,与刚刚那小生长得一模一样!
不对劲。
顾庭芳那样的当朝一品,怎么会和这样的小官相熟的?
不过眼下案子要紧,徐进没有多想,复观起这间屋子,看出些不妙来。
“你们这南风馆在此处开了也不少年了,这日进斗金的,闵王又是天潢贵胄,你们就给他这么个简陋的屋子?”
那管事的一听,吓得连忙道:“是闵王殿下特意吩咐的,说是要一间大点的屋子,屋子里不要太多摆设。”
这间房屋四下并不通风,甚至连窗户都没有,闵王那样的身份,却特意要这样的屋子,众人心里隐隐奇怪。
贺兰舟琢磨了下,开口问管事的,“你这来往的客人,哪些愿意要这种屋子?”
管事的表情有几分古怪,见众人都瞧他看过来,缩了缩脖子。
闵王的副将魏成,自从知晓闵王遇害的消息,一刻也没歇着过,报了官,又命人在其军中封锁消息,就赶过来看案子进展了。
此时,他正站在贺兰舟旁侧,闻言,唬着张脸,“这位大人,旁人之事,与闵王殿下一案何干?莫不然还是好生逼问这些小倌,凶手定然就在他们之中!”
贺兰舟拢了拢袖,半侧头问:“魏将军,吾乃推官,以断案讼狱为责,此问自然与本案有关。”
顿了顿,他佯装讶异,“昨日闵王殿下遇害,吾听闻自闵王苏醒,魏将军与殿下寸步不离,可殿下却独自一人在此屋中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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