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两个孩子父母亡故了,由亲戚抚养,那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你瞧瞧她们干得都是什么事!
虞司穿得是昨天的衣衫,他这后背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还被扔在冰冷的祠堂里,祠堂连个软垫都没有,他就这样硬挺挺的跪在里面;虞司的妹妹就更不要说了,小姑娘的脑袋磕破了一块,这可是脸上的伤呀,若是不好好处理,回头留疤了,岂不是要破相了?更不要说,小姑娘被五花大绑的关在柴房里,外头还有粗使的婆子看守着,说她们没有虐待儿童,宁羽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柳思言一面疼惜的搂着他,一面端详着他递过来的卖身契,正如宁羽所说的,这卖身契上面都是签字画押的,那歪歪斜斜的字迹一看就是孩子的笔迹。
她冷冰冰的注视着齐雅贞,质问道:“虞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齐雅贞对宁羽的时候还可以打马虎眼,但是,对上柳思言的时候,她哪还有刚刚的张狂!
刚刚还游刃有余的齐雅贞一下子就变得吃力起来,她的眼神一下子就游离起来了,支支吾吾的说道:“宁夫人,您误会了,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也是前几天才把孩子找回来,这孩子命苦,我们是想要把孩子找回来好好教养的,我们都把人送去宁家族学了。之前我们没有找到他的时候,这个孩子为了埋葬母亲,确实在大街上卖身葬母,但是,我们找到他以后,便给银子给他去赎身了,如今这孩子是实打实的清白身。”
柳思言眼眸暗了暗,在心中计较着齐雅贞的话,若是虞家真心帮衬亲戚,这孩子哪里还需要上大街卖身葬母!
“你骗人!”宁羽马上从柳思言的怀里钻了出来,大声的反驳着。
“小鱼昨天可是我的同桌,他明明还是活蹦乱跳的,今天我见到他的时候已经被人打得奄奄一息了,你们还把他关在祠堂里,他这一身短褐还是昨天穿过的!”
谁家少爷穿短褐呀?
短褐可是下人的衣裳!
“还有啊,小鱼的妹妹被她们五花大绑的关在柴房,连嘴巴都被人塞了抹布,脑袋都磕破了一块呢!外面还有两个粗使婆子看守着,我闯进去的时候,还费了一番功夫呢!”
齐雅贞面色煞白,她急切道:“那是他病中多思,这才去祠堂,我们并未……”
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完便被柳思言直接打断,“李大夫给孩子检查一下伤情。”
是真是假,一验便知!
齐雅贞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急切道:“不、不用麻烦了……”
李大夫哪里理会她呀,他动作麻利的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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