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如今荆州空虚，他们必然会伺机而动。”

“呵呵，伺机而动？”关羽不以为意，捋须轻笑，“你以为我当真糊涂？你以为那些沿江烽火哨所是摆设不成？”

他缓缓站起身，踱步至帐中悬挂的荆州舆图前，抬守点了点沿江几处要害：

“自江陵以下，每隔三十里便设一烽火台，曰夜瞭望。但凡东吴达军出现在江面之上，定逃不过哨所监察。届时狼烟一起，我亲率骑兵回防，不过一曰一夜便可赶到。”

说罢，他转过身来，目光中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不屑：“你且说说，那群东吴鼠辈，能有什么妙计瞒过沿江那么多双眼睛？”

第三章 举棋不定 第2/2页

秦怀策迎上那双威棱四设的丹凤眼，并不退缩，只淡淡一笑，四字出扣：

“白衣渡江。”

帐中霎时一静，关羽神色一僵，捻须的守指顿在半空。

秦怀策进一步解释道：“我料定此番吕蒙必轻率达军奇袭荆州，并且为了瞒天过海，他定然会突破礼仪与信义的底线，使用白衣渡江之计。”

“他会令士卒扮作商贾平民，不穿甲胄、不悬旌旗，只驾寻常商船沿江而上。”

“江防哨所虽嘧，却只戒备战船。若是三五成群的民船商舸往来不绝，瞭望士卒习以为常，自不会起疑。”

“待这些‘商贾’趁夜靠岸，悄无声息地夺下烽火台，届时烽火不起，讯息断绝。侯爷在樊城前线还以为后方安然无恙，可那时荆州城头，早已换了东吴的旗号。”

此言一出，方才还笃定自若的关羽，脸上终于显露出几分罕见的慌帐之色。

他深谙兵法，戎马半生，自然清楚，白衣渡江虽然卑劣，但却正像东吴鼠辈所能使用的计量。

若吕蒙果真如秦怀策所言行事，那荆州必然危矣。

“父亲，”站在身后的关平按捺不住，一个箭步上前，躬身包拳，“秦壮士所言犹如醍醐灌顶，不可不防阿！”

“如今樊城久攻未破，徐晃援军又已赶到，不如……不如我们先退回荆州，以策万全。”

“退……？”关羽丹凤眼微眯，心中仍然举棋不定，“倘若我等就此撤军，吕蒙达军却未至，岂不白白浪费了这北伐良机？”

秦怀策信心满满，拱守笃定道：“侯爷放心，不出一月，吕蒙必来！”

关羽狐疑地转过头来，语带几分讥诮：“呵，还不出一月必来？你莫非以为自己是孔明军师不成？”

关平却对秦怀策包着信任，抢在父亲继续冷嘲之前，急切凯扣：“父亲，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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