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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明牌(第1/6页)

傅与怒上心头,他最不喜欢被冤枉,既然解释不清楚,不如做实。

手掌一撑,整个人翻过引擎盖,一拳朝裴三左眼框砸过去:“演戏是吧,老子让你假哭变真哭!”

“傅与!”身后金昭蘅的声音急促又严厉。

裴三后撤极快,却只退半步,歪头一闪,抬起左手臂挡了一下。

傅与这一拳砸在了他的手腕上。本来以为他手无缚鸡之力,没怎么用力。裴三这一挡,他才意识到不对劲,第二记重拳跟上时,直接使上了八极拳的劲。

但金昭蘅已经赶了过来,抓住了傅与的手臂,硬拽,把他拽得趔趄出去几步远。

信客的神通大多是术法,但这种需要跋山涉水的苦力活,极为考验耐力,金昭蘅从小锻炼体魄,力气大得很。

傅与还没站稳,先抬臂指过去:“你不要被他装柔弱骗了,他会功夫,底子还不弱!”

金昭蘅挡在裴三前面:“我知道。”

傅与噎了下:“你知道?”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金昭蘅是听裴三自己说的。他讲述他父亲的死亡场景时,调侃自己的拥抱若有诅咒,他还费劲练什么武。

她转头,像是质问,“裴先生,我刚才已经警告过傅道长,让他不要再找你麻烦,一转头他就动手打你,为什么?”

裴三捂着手腕,吃痛得皱着眉:“我只是和他随便聊几句,河边风大,我眼睛不舒服,流泪了。他说我勾栏做派,演戏陷害他,动手太快,我来不及解释。”

金昭蘅刚才听到了那句“演戏是吧”,立刻回头瞪着傅与:“人家眼睛受过伤,留下了后遗症,风吹容易流泪,才会戴眼镜。”

路上她见裴三经常一停车就滴眼药水,问了一句,才知道他的眼镜是平光镜,挡风沙用的。

金昭蘅不太相信裴三会用眼泪演戏,他连说家里惨事的时候,都是笑着说的。

根据金昭蘅的性格,会让傅与道歉,却迟迟没说出口。因为昨天中午在屋檐下听裴三弹琵琶的时候,她也隐约有点“勾栏听曲”的怪异感觉。

北齐战歌,武侠片插曲,明明都是正经的曲子。想了想,问题出在他本人身上。

她都这样想了,傅与会误会也不奇怪。

金昭蘅只对傅与说:“你现在就回成都去吧,比起来应对送信的危险,我更不想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

傅与嘴唇颤颤,说不出话,这贱人既然不是装柔弱,到底在搞什么?

“傅道长恐怕不能走。”裴三把手腕向前伸,“好像脱臼了,我开不了车,得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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