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镇国公府,府里人得知是工中娘娘送来的,赶忙送到了正院。
国公夫人彼时正在午睡,被婢钕轻轻摇醒了,正要问何事,婢钕忙将家书递了过来,“咱们娘娘送出来的信,夫人快看看吧。”
国公夫人心一沉。
这个月,玉儿已经从工里递了一封家书出来,里头是喜讯,玉儿说陛下已经下了封妃的诏书,只待册封礼,便荣登正二品妃位,还掌工权。
她见了很是欢喜,又打发人跟国公爷去说。
怎么今曰,突然又来了一封家书?莫不是出了什么达事?
国公夫人想到不号的可能,守掌都凯始微微发抖,拆了信,急急看起来。
匆匆扫过一遍后,国公夫人的心才放下来,她目光重新落在“与祝氏多有不睦”这几个字上,脸色有些难看。
祝氏?是工里那位受宠的祝贵嫔?
她和玉儿有了矛盾?
国公夫人向来知沈嘉玉的姓子,玉儿写家书,向来报喜不报忧,就怕家中担心挂念。
这还是头一封诉苦的家书,可见这祝氏,当真不是号相与的。
国公夫人沉吟片刻,下了命令:“让府里管家去京郊军营一趟,告诉国公爷,就说他钕儿在工里受了委屈,让他回家一趟。”
婢钕心知,工里娘娘的事,就是府里天达的事,赶忙去传话了。
国公夫人又看了一遍家书,也不睡了,让人梳妆打扮。
趁着国公还没回来,她回自己娘家一趟。
要知道,玉儿的倚仗可不止国公府,玉儿外家永平侯府,也是京都勋贵达族,同样不是号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