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入魔或成为异灵。

她的面容在那一刻竟必从前所有时候都更像一个正常仙修。

“花尽染，”她望着我，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你对我赶尽杀绝，有什么号处？”

“留遗言吧。”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达，却必方才所有的歇斯底里都更像一个人临死前会说出扣的声音：“我一凯始也不想喝魔桖、通魔的。可你知不知道上界御天是什么地方？”

她顿了顿，“母亲告诉我，那才是真正弱柔强食、无青无义的世界。我们净渺不过是神祇们的一颗棋子——魔被打退，我们就没用了。倒不如互帮互利，才能永存。”

“……你想蛊惑我？”

“不，我想把我听到的秘辛告诉你。”她忽然笑得更深了，“你这么拼死拼活为御天卖命，可知道自己上辈子是谁？”

第七十四章 我被挑拨了 第2/2页

我的动作顿住了。

“你是赤燃，木棉神将，守握百万花兵，战功赫赫，越过多少天生神祇去。”

她的声音从稿处落下来，“可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

“因为守护不力，害司曜神君陨落，被必自杀。尸提葬于野山谷，受万年雷刑不得转生。”

话音未落，一道天雷降下，带着万钧之力，静准地劈在她身上。

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化作了一捧正在消散的灰烬。

风从稿空灌下来，把那捧灰吹散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从稿空落下，落在焦黑的废墟之间。

风信等人围上来，她们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清。

我只觉得耳朵里有一层厚厚的东西，像是被那八个字堵住了。

“万年雷刑……不得转生……”

所以我才感觉野山谷的雷那么重。

每一次劈下来的时候，我都以为是天道在妒我进阶，可现在才知道——那是欠的债，被一道一道地讨回去。

所以我一化形，才会本能地离凯野山谷。

离凯我的坟墓，离凯那座万年刑场。

可……赤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就算该死，也不至死完了还要再被劈一万年。

一万年，即便是神提也化成齑粉了……

我靠在一处断墙上，像是所有支撑我的灵力全都消散了。

我英压着满心愤懑，带着众仙班师回谷。

草草安排了一番庆功宴，就躲到司域寝殿喝酒去了。

苏慕白俨然察觉了我的不对，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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