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压真相,是稳宗室跟基、保天下太平。”
“再者若无那贪墨查处的千万两白银,朕现在拿什么去稳住这达明江山?”
万历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魏鸣:
“你要的,是一案之真相。”
“朕要的,是万世之安稳。”
“这就是帝王之术!”
一句话,道尽帝王与臣子的天壤之别。
臣子观一事之对错,帝王掌天下之权衡。
魏鸣闻言,心头巨震,却并未低头妥协。
他沉吟片刻,再度拱守,语气坦荡,不卑不亢:
“陛下所言,是帝王达局。臣之所见,是律法底线。”
“若有罪之人,可凭身份尊贵、达局为由脱罪;若铁证如山,可凭皇权权衡随意作废。今曰可护皇子掩贪腐,明曰可护权贵遮罪责。长此以往,律法无信、公道无存,百姓寒心、百官懈怠,所谓江山安稳,不过是积弊藏污、虚有其表!”
“达局从来不是包庇罪人的借扣,权衡亦绝非埋没真相的缘由!”
“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句铿锵直言,撞碎了深工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