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将自己计划成为禅院家主的人生目标坦荡荡地说出来了。
本来是不打算说的,毕竟事以密成。但选在正在讨论要怎么挽救甚尔的当下,说出你的野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不奢求甚尔会大受震撼或是表现出极大的惊讶,所以就算他摆出一副不屑一顾嘲笑你的姿态,也勉强还在你的意料之中。
但依旧耷拉着一双死鱼眼面无表情算怎么回事啊?对你的野心报以漠不关心的态度,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你赶紧拽住甚尔的衣摆,阻止她继续翻墙回家的动作。“我说我要当家主诶,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你急急地质问。
甚尔感到莫名其妙。要不是担心衣服会被你扯得更破,他早就已经爬到墙上了,但这会儿不得不停下所有的行动,无奈地盯着你,说:“我该有什么反应?”
“夸夸我,或者是嘲笑我——先和你说好了,我肯定更愿意挨夸哟!”
但以甚尔此人的秉性,他一定不会夸你,当然也不打算笑你。他觉得你存在着当上家主的野心,算是挺正常的。
“这个家里的谁都想过要当家主,尤其是在你这个认不清现实的年纪,最容易这么想的。”他耸耸肩膀,满不在意的,“你乐意想就随便想吧。你的思维是自由的,我不会局限你。”
本质意思是,他懒得干涉你。
这可真气人。你还想替自己正名一番,甚尔却已经消失无踪——他早就已经翻过围墙溜回家了。
真是的,好没良心的男人!
你气呼呼地钻过狗洞,拍掉身上的尘土。逃离课堂有点久,为了继续维持好学生的假象,你必须得主动找书法课的师傅说明情况。
“我为了抓到那只蝇头,一不小心就跑了好远!”你搬出早就准备好的借口,不忘演出一副追悔莫及的姿态,“因为这点小事,居然完全错过了今日的授课日程,真是太抱歉了!我下次一定会注意时间的!”
师傅将信将疑地眯起老花眼,“那,蝇头去哪儿了?”
被甚尔用完美本垒打丢到大阪去了吧。你想。
事实不适合坦白,你撒谎说是你祓除了这只四级咒灵,把祓除过程描述得绘声绘色。但好像没能顺利地说服师傅。
否则当晚直哉也不会来找你说一大堆“不要翘课”的大道理了。
“你先等等。”你抬手打断小狐狸的说教,“再怎么也轮不到直哉你来教育我吧?你其实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树立哥哥的威严吧——谁叫你只有我这一个亲妹妹。但这样不好哦。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