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休沐,不用上朝。
商阙在军营待久了,早已没了贪睡的习性。
天还没大亮他便起身,拿着一杆长枪到院子里练武。
魏旭站在廊下,等他收起长枪,才上前低声道:“侯爷,京中这几年的消息,都查清楚了。”
商阙听后,把长枪丢给一旁的随从,大步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魏旭紧随其后,来到书房后,便迫不及待地将藏在袖中的那份册子,双手递了上去,缓缓开口:“侯爷离京的这些年,朝中最显赫的,当属路首辅,他的门生遍布朝野,从六部到地方官员,盘根错节。”
“继续。”
商阙接过册子翻开看了看,眉心微蹙。
魏旭将他所查到的资料娓娓道来:“三皇子仗着有路首辅和贵妃娘娘替他撑腰,这些年愈发嚣张跋扈。去年秋猎,三皇子纵马行凶,将误入猎场的农户当成猎物戏耍,和几个勋爵子弟打赌,谁能将其猎杀,就将那彩头赐给谁,手段极其残忍。年尾时,三皇子府上的管家强买良田,打伤田主,诸如此类案件,数不胜数,可这些折子还没到御前,就被路相的人拦下了。桩桩件件,都有路相和贵妃娘娘替他兜底,将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除了三皇子以外,还有什么大事发生?”
魏旭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这些年来,京中明面上风平浪静,并无大事发生,但是前些日子……”
商阙把册子合上,随意丢到了桌案上,“如何?”
魏旭跟了商阙多年,自然知道东宫在自家侯爷心中的分量,他喉咙滚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前些日子东宫出事了。”
“东宫”两个字一出来,商阙就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站到魏旭跟前,死死地盯着他:“东宫出了何事?”
魏旭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开口:“宫里传来消息,太子殿下的药,被周太医和东宫膳房的宫女春梅联合动了手脚,太子殿下喝的汤药之中有一味叫‘砂仁’的药材与桂花不能同时食用,否则会伤及肺腑。”
“桂花。”商阙喃喃道。
殿下喜欢桂花,那是因为先皇后喜欢,所以东宫的院子里种了许多桂花树,也因为先皇后喜欢桂花糕,所以殿下也喜欢桂花糕。
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沉了下去,额角的青筋暴起,垂在两侧的手此刻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魏旭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继续开口:“事发之前,周太医已证实自缢家中。”
商阙神色冰冷,喉咙挤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