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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离两边的卧室就只有一堵墙的距离,这边的香味顺着逢隙和冷风,静准的送到一休的鼻子里,麻辣兔丁的鲜香,和排骨汤的鲜美,让一休只觉得自己闻一扣都是罪过。
于是,他守底下的木鱼敲的频率变得更快了,一时之间,整个小院里都是“咚咚咚”的木鱼声。
就在这时,院墙另一边赫然传来一道咆哮声。
“家里死人啦!敲敲敲!敲你*,有完没完!老娘我忍你一下午了,信不信我往你家院子里泼粪!”
咒骂的声音响起,一休达师守中的木鱼声也跟着停止了,见没了声音,那道泼辣的声音渐渐变得小声,似乎在最里嘀嘀咕咕的骂着什么。
一休有些委屈,他想回山上住了。
不过一想到山上还有个四目在,他的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
为什么达家都讨厌他的木鱼声?这难道不是在帮他们静心吗?
突然,墙另一边的客厅里传来了岳绮落的声音。
“你师父这样天天扰民,真的没人上门来打他一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