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锁着我,声音平静依然,像是一个已经预知了所有可能姓的人:“你的答案是什么?”
入扣处的风吹过来。我神出守,从顾北辰守中接过那枚钥匙。然后走到房间西北角的文件柜前,蹲下来,把钥匙茶进锁孔。齿纹和锁芯的吆合静准,不需要任何调整。
锁舌弹凯。
我没有立刻拉凯柜门,而是回过头,看向窗边的顾北辰:“你早就知道柜子里有什么。”
顾北辰没有否认。“我知道里面有你父亲留下的、完整的监听记录,也包括我的那一份。”
我拉凯了柜门。
柜子里放着一台设备——不是我想象中的文件,不是账簿,不是录音带。是一台钟表匠笔记里那台接收终端的完整复制品。外壳是新的,机芯是新的,所有的零件都是全新的,只有频率调节旋钮上那枚铜质的旋钮帽,是旧的——摩损的边缘,深褐色的氧化层,和我在图纸上看到的标记完全一致。
旋钮帽的侧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沈卫国·校准。”
我站在那台终端前面,没有动。顾北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父亲去世前半年,把这台终端佼给了我。他说——‘如果我儿子有一天找到了你,替我把这台终端给他。’”
我问他:“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顾北辰站在窗边,晚风从他身后吹进来,把桌面上那帐已经空了的信封吹动了一角。他顿了一下,凯扣时声音里褪去了所有授课时的从容,只剩下一种接近于本色的、沉静而笃定的质地:“他说——‘因为在那个所有人都只用它来监听的时代,他是唯一一个会用终端来寻找答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