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你得信我。”
见陆世锦仍然沉默,陆云修攥了攥手,从桌上端起一个茶盏,朝他站起来:“我敬你一杯,权当赔罪。”
他一杯喝完,陆世锦仍是好好坐着完全没有回敬的意思,嘴角笑容不由有些龟裂。
忍了好几次,他重新说道:“世锦,再怎么说今天都是陆伯父的生日宴,我们这样僵着也不是个办法,你看——”
“云修,你来了。”
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一群人围着一个身穿黑色寿服的男人出现,他身材高大,长相深邃,眉眼英俊,和陆世锦有六分相似,除了眼角细纹和鬓边白发能看出年龄,气质比较深沉外,看外表最多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要是没人特意提,完全看不出是这场寿宴的主人公。
“陆伯父。”见到来人,陆云修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你父亲呢?”陆泊淮问。
“父亲生病了,昨天夜里心脏不舒服,连夜送到医院,今天才刚醒。”
“严重吗?”陆泊淮目露关心。
“老毛病了,没大碍。只是一心记挂着您的寿辰,特意让我来给您亲自致歉道喜。”
说了一些贺寿的套话后,他为难地看了眼坐着不动的陆世锦,“伯父,有个事我得和您亲自解释一下,我和世锦因为白河码头的事有些误会,现在——”
“先听戏,这件事后面再说。”陆泊淮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陆世锦旁的正座边,在陆世锦抬头喊“爸”时,睇了眼他放在桌上的腿,沉默坐下。
咬了咬腮帮子,陆世锦将支在桌上的腿放下来,摁掉手中的烟头。
旁边的陆云修见状,连忙抓住机会解释:“世锦,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明天带你去看账目,把账房先生叫到你面前来对,那批货我是一点都没沾手。”
这时,鼓乐声响起,帘幕被拉开。
待那道金色人影出现时,陆世锦坐直了身体,凝神去看。
他果然戴了自己送他的戏冠。
陆云修仍在旁边喋喋不休:“世锦,我——”
“闭嘴,别他妈影响老子听戏。”
陆世锦终于开口回了他一句。
对他的态度,陆云修指节攥的泛白,抽动着嘴角,最终还是重新坐正,闭嘴不言看向戏台。
一句“海岛冰轮初转腾——”,拉开了这场《贵妃醉酒》的帷幕。
台上的人身着华丽的贵妃戏服,手持黄金折扇,轻摇折扇,掠过那张绝代风华的脸,华丽的戏腔再起:“见玉兔哇。”
放下折扇,翘起脚尖后,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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