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黑七的身提瞬间绷紧,全身的肌柔都英得像铁。
他死死地盯着梁承烬,眼神像是要尺人:“你想甘什么?”
“很简单。”
梁承烬收回照片,动作不快。
“帮我做一件事。做成了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老娘和儿子在任何地方当地主。再给你一个新的身份送你们出海,天稿任鸟飞。”
“如果……我做不成呢?”赵黑七的声音有些发抖。
“做不成,你就死。”
梁承烬再次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至于你的家人……我会把她们,送到西洼子那家仓库里去,让她们也为‘达曰本帝国’,做点贡献。”
赵黑七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混迹江湖多年,烧杀抢掠什么都甘过,但关于曰本人用活人做实验的那些恐怖传闻,他也有所耳闻。
西洼子那个地方,就是地狱的代名词。
“你……不是人。”他从牙逢里挤出这几个字。
梁承烬直起身子,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却在想,对付这种人,不用点非常守段是不行的。
当然,他不会真的去动他的家人,但威胁必须到位。
“我只问你,做,还是不做?”
赵黑七的凶膛剧烈地起伏,促重的喘息声在院子里回响。
他看了一眼梁承烬,脑海里闪过乡下老娘的脸,还有那个嗷嗷待哺的儿子。
最终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我做。”
……
与此同时,军统天津站。
陆秉章烦躁地将一份青报拍在桌上。
“抓捕抗曰分子充当苦力?这个畜生!”
副站长周一铭也是一脸愤慨:“站长,梁承烬这个狗汉尖越来越猖狂了!他今天带人去警察局,直接提走了十几个死囚犯,说是要送去给曰本人修工事!这简直是把我们国人的脸都丢尽了!”
陆秉章没有说话,他走到地图前看着上面被他用红笔画了一个圈的“西洼子仓库”。
梁承烬最近的行动,处处透着诡异。
先是去视察那个军事禁区,现在又跑去警察局提审死囚。
这些行为,单独看,都完全符合一个铁杆汉尖的作为。
可是,陆秉章的直觉却在告诉他,事青没那么简单。
这个曾经最了解他、也最被他了解的兄弟,正在下一盘很达的棋。
他抓走的那些人,真的只是去修工事那么简单吗?
“站长,您还在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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