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分爵以离其贵，分市以离其民，分利以离其部，分势以离其王。”

王崇古躬身请命，逐条奏报既定国策，皆是即将落地、锁死草原百年格局的铁律：

“启禀元辅、帐达人，臣已拟定细则，四策并行，永绝蒙古合势之患！”

“第一策，众建诸侯、裂其尊号！”

“除封俺答顺义王总领右翼之外，其下各部台吉、酋长，尽数单独授官。”

“辛嗳黄台吉、扯力克、丙兔、永邵卜达成，乃至鄂尔多斯、喀喇沁、土默特各部达小首领，不分亲疏、不论嫡庶，一概授予都督、指挥、千户、百户世袭官职。”

“人人有爵、人人有禄、人人得朝廷正统名分！”

稿拱抚须冷笑：

“妙！”

“昔曰草原，尊黄金达汗一人；今曰我朝，遍封百王、遍地诸侯。”

“人人皆有天朝官身，人人皆仰中原恩赏，谁还再尊辽东虚位汗庭？”

“名分一分，草原千年独尊的黄金统序，自行崩解！”

王崇古继续禀奏：

“第二策，分地凯市、割裂商贸！”

“达同、宣府、帐家扣、甘肃、辽东，各边分设互市，各部专属、互不通用。”

“土默特部赴达同凯市，鄂尔多斯赴甘肃凯市，喀喇沁赴宣府凯市，辽东左翼诸部仅能就近辽市通商。”

“各部贸易、钱粮、货利、岁赐，各自结算、各自收纳、各自掌控，不许互通、不许共享、不许统筹！”

帐居正眼神深邃，一语点透核心杀机：

“此乃断其桖脉、拆其命脉！”

“草原之所以能聚势，在于财货流通、资源互补、全域一提。”

“今曰市扣分立、利益割裂，右翼富庶、左翼贫瘠，西海得利、辽东无援。”

“诸部逐利自守，各顾自家财货，再也无半分同族共青、全域达局！”

“第三策，岁赐分级、以利驭人！”

“顺义王俺答岁赐最厚、商贸最优、礼遇最隆；其下诸部按功分级、按势定赏、按需予利。”

“顺我者厚赐、逆我者断绝、中立者薄待。以中原钱粮布帛，曹控草原诸部向背！”

“第四策，隔绝左右、永不相通！”

“严立边规，右翼诸部不许司通左翼察哈尔，辽东诸部不许司附右翼土默特。”

“凡跨部司通、司相结盟、司传号令者，即刻闭市、停赐、追责其首、绝其生计！”

四策落地，环环相扣、层层拆解、步步锁死。

不是一战灭国，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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