睑内发白无血色:“应该没有大碍。”
平原君闻言稍稍松了口气,见扶苏疑惑,叹道:“从前吕不韦经常来邯郸经商,每次都会带着重礼来拜访我。即便今日吕不韦犯下大罪,我还是不忍见其独子真的出事。”
扶苏了然,难怪平原君把吕恕关在自己的宅子里,而不是直接下狱:“平原君当真是仁义之人。”
平原君谦虚两句。
医者再一摸吕恕的手腕,几乎隔着皮就摸到骨头,脉搏也细沉无力。他看了平原君一眼:“此人应该是长期谷气不足,而导致脾胃耗损、气血亏虚。”
说白了,就是饿晕了。
平原君霎时间满脸通红,急道:“一日三餐我都不曾亏待他!”他怕扶苏误会,当即要叫护卫进来对证。
扶苏制止道:“扶苏相信平原君的为人。”连婢女仆从都穿着丝绸,怎么会差吕恕这一两口吃的?
毛遂经常盯着小院这边,倒是知道此事,插嘴道:“吕恕每日吃的很少,又从不吃肉食。经常用盐水泡着粗糠就应付了。”
这一句话,让平原君和扶苏同时失语,实在难以理解吕恕的自虐行为。
扶苏心中费解越来越深,越是了解吕恕,非但不能看清这个人,反而被越来越多的谜团困惑。
医者也是无话可说,难怪此人饿得跟难民似的,“他的身体太亏虚,需要调养很长时间。”
平原君大方地让医者尽管开方,需要什么药直接让人去库房取来。确认了吕恕没有什么大碍,他便同扶苏说起正经事:“先生说要见到我,才能说明自己的身份,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扶苏点头道:“我是秦国上郡人。”
几十年前上郡还是魏国的地盘,后来雕阴之战大败,被迫将上郡连同河西都割让给秦国。算算时间,上郡已经归属秦国七十三年了,扶苏满嘴秦国口音倒也不奇怪。
平原君听这话便没有怀疑,又问道:“先生可与秦国宗室有关系?你的容貌确实与质子异人相似。”
扶苏顿了下道:“我并非秦国宗室,不过确实曾受过公子异人的恩惠。所以此番来邯郸,既是为平原君献上退秦之策,也是为保护公子异人的妻儿。”
毛遂眼皮一跳,当即抽剑指向扶苏:“难怪你一直对自己的身份遮遮掩掩,竟然真是秦国间谍!”
“我不是间谍。”扶苏坦然自若,看着平原君道,“为臣者忠,为子者孝,受人恩惠者要守义回报。扶苏不对平原君隐瞒来意,也是信重平原君同样是忠义之人。”
平原君被扶苏夸得有些飘飘然,让毛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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