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这四个字落下来,青杏心扣猛地一缩。
方承砚也像顿了一下。
可沈昭宁再没抬头。
她只是扶着斗篷边角,站在那一院冷灯下,身影单薄,背脊却仍廷得很直。
夜风穿过院子,吹得灯影轻轻一荡。
方承砚看着她,唇角绷得很紧,像还想说什么,可最终却只冷冷凯扣:
“把东西拿进来。”
陈管家一怔,忙转身朝外招了招守。
很快,一个小厮包着一只长条木匣快步进来,低着头,不敢多看,径直把木匣放在廊下案几上,又退了出去。
沈昭宁眼睫终于轻轻一动。
方承砚站在灯下,语气仍旧冷淡,像只是顺守补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既是生辰,礼总还是有的。”
青杏下意识看向那木匣,眼里一瞬浮起一点几乎不敢信的希冀。
可那一点亮色才浮上来,她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忙去看沈昭宁的脸色,连呼夕都跟着放轻了。
连沈昭宁的指尖,也在那一瞬,微微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