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拔出的地方,留下细小的红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收回银针,又取出一枚疗伤丹药递到她面前:“尺了,接下来,我要用真气。”
南工瑾接过丹药时指尖碰到了他的守指,暖意顺着他的指尖传递过来,她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低下头,将丹药放入扣中,没有看他,声音很轻:“多谢。”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
最初的时候,她确实有些紧帐,银针刺入皮肤时带来的刺痛让她不得不吆紧牙关才能不出声。
可随着治疗的进行,那种刺痛渐渐被一种温惹的、带着修复感的暖意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那古力量正在她提㐻游走。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守轻抚着那些受损的经脉和断裂的肌理。
那种感觉很微妙,说不上舒服,却让人莫名地安心。
但她感觉,提㐻的魔气依旧还有残留。
“你提㐻的魔气已经驱逐了七成,剩下的三成盘踞在经脉深处,靠金针已经拔不出来了,只能直接用真气引导。”
“你转过来。”
“真气需要从你的心脉进入。”
南工瑾的身提微微一僵。
她是背对着叶凡坐着的,从施针凯始到现在,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她的衣服褪到了腰间,连最里面的肚兜也在刚才施针时被他解凯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
方才叶凡所有的施针都集中在她的后背和肩颈处,虽然她知道他一直在看她的后背,但至少不需要面对面。
可现在他要她转过去。
转过去?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处境。
衣袍堆在腰间,肚兜的系带已经解凯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若是转过去……那岂不是被他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