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的豪门是个圈,公司做的越大,圈子里的地位就越高,就越重视人脉,
沈家也不例外,沈清许打小便被大人领着穿梭在各种宴会小聚,跟那些与他同等层次的继承人打交道。
同样出身于医药世家的宋祎辰曾经是他最好的玩伴之一。
父母在全世界出差的时候,小小的沈清许跟宋祎辰住在一个全托中心做算题卡,沈清许专心致志的做,宋祎辰专心致志的玩他的头发。
初中,高中,在到最后的留学,宋祎辰一直跟他待在同一个圈子里,学一个专业,最后研究攻坚的方向也类似。
随着年纪渐长,宋祎辰一直跟他保持着既不过分靠近也不远离的距离,充其量是替他包揽了浪费时间的小组作业,生日节日的卡点祝福,偶尔托人送给他的零碎小礼物。
但说是好朋友,也并不像徐达那样勾肩搭背地跟他“哥俩好”。
所以即便出国留学,宋祎辰成了陌生环境里唯一熟悉的人,沈清许也没觉得对方跟自己有多么熟悉。
结果临近博士毕业,终于消化完他性取向的父母,在一次越洋通话里,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清清,如果你将来考虑婚姻……我觉得其实宋家那孩子,各方面都和你很匹配。”
“你们有共同话题,两家生意上也一直有助力,两全其美啊。”
沈清许彼时正被实验数据缠得心烦,闻言毫不犹豫地回绝:“我跟宋祎辰不熟。”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母亲难以置信的讶异:
“怎么可能?联姻是祎辰这孩子主动提的,平常逢年过节都特意给我们打电话问候,周到得很。....我们都以为,你们俩早就……”
母亲不解:“我听说你俩的项目之前有些冲突,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吧?”
沈清许沉默少顷。
明里暗里对他表露好感的人太多了,宋祎辰没什么特别的。
他不反感宋祎辰,但这种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渗透介入他家庭的行为还是让他感觉到边界被冒犯。
后来宋祎辰百般道歉,解释那只是出于对世交长辈的礼节和对他本人的关心,绝无施压或越界之意。
沈清许接受了道歉,但心底那点纯粹的同窗之谊,终究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隔阂,联系便也自然而然淡了。
至于学术上曾经的竞争,母亲不说他一时竟没能想起来。
不过,提起学术,他现在倒是对宋祎辰手里的研究成功很感兴趣。
对方突然低调回国,多半是项目有了关键进展,甚至可能已引起某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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