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好像深沉如海,让她都猜不透。
只是上次那拔步床一事都力争到底了,怎么换作马车这件事反而不争了?
不过谢柔徽若休息几日也好,省得她每天早起,能偷懒多睡些时辰。
谢柔徽连歇了五天,这五天只吃吃喝喝,待到第六天她让玉茉出去打听二房的动静。
不出片刻,玉茉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奴婢都打听回来了,二小姐只前三日早起去了书院,后面就不再去了。”
谢柔徽听罢微微一笑。
果然不出她所料。
那柳娥娇被娇惯得不成样子,又懒又馋,才不会天天守着鸡鸣的时辰去堵她呢!
谢柔徽拍拍缎面的枕头,笑道:“那玉茉姐姐早点回去睡吧,明日麻烦你叫我起床去书院。”
玉茉应下来,吹熄了蜡烛缓步走出去。
第二日玉茉轻扣房门,谢柔徽早早起来,发现热水、洁面和漱口的用具都已摆放整齐。
玉茉说是那两个婆子提前备下的,水在灶上一直温着,就是想让小姐一起床就用上热水。
待洗漱后,谢柔徽穿了身素雅料子的衣裳,玉茉嘟着嘴,抱怨小姐没选她备好的桃红衣裙。
待两人赶到门外,二房的兄妹俩还没来。
谢柔徽先登上马车,等了会儿,外头便有丫鬟掀起车帘,柳如施抬目瞥到她也并不意外,从善如流地向她微微颔首,并未做过多交流,径直走到自己座位处坐下。
丫鬟又奉上湿帕子替她擦拭扶过车辕的掌心。
在其后的柳奕昌则跟她多说了两句话,“柔徽妹妹,你的手如何了?”
谢柔徽举起右手,“玉茉给我用药油揉过,已经好多啦。”
“哦,那就好,那就好。”柳奕昌攥了攥袖子,将手缩回去。
柳如施扫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一路上这兄妹俩谁也没提起那天在马车上发生的不愉快。
谢柔徽也当那件事没发生,并未指责他们一字半句。
安安稳稳地到了阔别多日的书院。
有关系还不错的学子热情问她怎么几日没来。
谢柔徽推脱手腕拉伤,还褪去袖子展示给她们看。
小女孩们围成一圈,叽叽喳喳地说着,待夫子进门咳嗽一声,她们轰地散开,跑回自己的座位。
夫子虽严肃古板,可记挂着谢柔徽开蒙晚,专为她提供了这几日的笔记让她誊抄,进度倒也没落下太多。
而且因大家都是才上书院不久,还在识字和写字的阶段。
谢柔徽占了先天优势,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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