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人,便又提出花钱请工匠定制张新床。
她应是知晓那拔步床价值千金,工期冗长,所以只说再定张新的架子床,她低头看了看小姑娘的脸色,温声道:“到时奴婢多铺几层床褥,再将被子和枕头熏得香香的,也不比那拔步床差多少。”
谢柔徽并不应声,玉茉伺候她有一段时间,知道她不像寻常孩子那般好糊弄好打发,一时有些惴惴,紧盯着她。
谢柔徽走到那片空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圆润白皙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用鞋尖涂抹那些突兀的刮痕,忽然抬起头对她笑道:“既然柳娥娇姐姐将床搬走了,那咱们就再请她将床搬回来就好啦。”
她说完便请玉茉带路去二房。
玉茉秉持着息事宁人的原则一直劝她回去。
只可惜她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谢柔徽也只会仰头天真地看着她道:“可是我真的好喜欢那张床,那可是柳叔叔送给我的礼物呢,要是柳叔叔还在府里,肯定会替我要回来那张床的。”
柳同勋若在时,二房的人肯定不敢动她们房里的东西。
柳同勋一走,柳老夫人又不喜她。
柳娥娇大概就是仗着无人能替谢柔徽主持公道才如此行事嚣张。
两人走到后与门前的下人一寒暄,这才得知柳泽盛和庞氏都不在。
这倒是有些出乎谢柔徽的衣料。
她原本是想找两位长辈主持公道的。
既然这二人不在,她索性去找柳娥娇面对面对峙。
却没想,半路上两人迎面遇上了柳泽盛的妾室画霜。
这是第二回碰面,第一次就在颜镜棠的接风宴上,这画霜和柳泽盛并肩而行,好生神气,当时将正室庞氏都强压了一头,很久未见,谢柔徽花费了些时间才认出她来。
对方衣着光鲜,乌压压的黑发间插着不少发簪和金钗,胸前佩戴璎珞,两只白润的手腕上也串了两三个金镯,饰物太多反而喧宾夺主,给人一种将全部身家都招呼在身上的艳俗感。
这番做派,与素来勤俭持家的庞氏截然相反。
谢柔徽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到对方用陌生的眼神看着她问道:“小姑娘找谁?这么横冲直撞的,好没家教。”显然是已忘了见过她。
玉茉上前介绍了谢柔徽的身份,对方扬起嘴角,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哦~原来是谢小姑娘,你是来找娇儿玩的吗?”
谢柔徽未曾料到,那柳泽盛从来板着一张脸,既严肃又教条的模样,竟然会有这么轻浮的妾室。
如今柳泽盛和庞氏都不在府里,那这个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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