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在谢柔徽穿来那日,成了一切最为关键的转折点。
那天谢柔徽和朋友约好去了当地一家新开的游泳馆体验。
入水的那一刻她便感觉有些不对,身上沉得厉害,四肢也僵硬得像木头。
她本想开口呼救,可右脚却冷不丁抽搐了一下,接着就彻底沉入水中,便再也使不出力气。
黑暗自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强烈的窒息感使她彻底昏死过去。
再度醒来时,她似是已平躺在露天的土地上,耳边是汩汩的流水声。
有人在不断按压她的胸腹。
她侧首,腥臭的水自口鼻中淌出。
那沉闷的窒息感逐渐脱离身体,她在阵阵晕眩中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游泳馆的天花板,而是一轮明日,四周围拥的人个个穿着古朴怪异。
炽烈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眨了眨眼,蓦地听到不可置信的惊呼:
“她活过来了!她没死!”
“哎哟我的亲娘,她不是断气了吗?”
一名美艳妇人本跪在她身前哭得撕心裂肺,在周围众人惊呼退却时,她却缓缓抬头,红肿的双眼中迸发出巨大的喜悦,猛地将谢柔徽揉进了怀里。
谢柔徽用了好长时间才捋清楚自己的处境。
她这是穿越了。
颜镜棠原本的女儿淹死在了河中。
而她代替了颜镜棠的女儿活了过来。
只是活是活过来了,她这具幼小的身体还是不堪重负,实打实地在床上休养了十数天。
颜镜棠想替女儿讨个公道,找来那些偷偷带女儿去河边玩耍的孩子们理论。
那些个街头巷尾长大的孩子们活像个混混,吊儿郎当地摆手否认自己与此事有关。
再问多了,那几个孩子的母亲便冲过来,恬不知耻地说道:“你那女儿不是没事吗,再说了,谁能证明是我家孩子带她去河边的?你个小□□胡乱攀扯,我看你女儿落水就是你行事不检的报应,你活该!你女儿逃得了这次也逃不了下次!迟早被你克死!”
颜镜棠柔弱无力地被她们围在中间推来推去,双目无神。
待她回来时,衣襟被扯散了,头发凌乱地盖在眼前,她就这般沉默不语地坐在了女儿的床前。
那幽暗的眼神让人发憷。
第二日天亮,颜镜棠就翻箱倒柜,将那些个颜色素净得能做孝服的衣裳通通扔掉。
她重新换了一批颜色鲜亮的衣裙,薄涂脂粉,佩戴首饰,以众人构陷的“狐狸精”面孔出现在人前。
她不再拒绝男人的殷勤示好,挑挑拣拣地选中了那涁州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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