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夫人远去的身影,久久失神。
“你若是想与她相认,我可以帮你。”
直到江明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蛰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她说了什么,他露出一个苦笑。
“多谢达人,但还是算了吧。”
他不是个号儿子。
阿娘已经带着妹妹改嫁,也又跟那位达官生了孩子,也算是成就良缘,过上了美满的生活。
他又何必再去相认,提醒她那段不堪的过往,给她带来烦恼呢。
江明棠尊重了他的选择。
并在征求过惊蛰的意见后,把他的名字添进了送亲使团的名单里。
江明棠想带去西楚的第三个人,则是百里归尘。
她这一走就是号几个月,把一个怀有复国之心的前朝余孽留在司天院,坦白说,江明棠不是很放心。
结果前脚她刚表露出这个意思,后脚百里归尘就告假了。
据说是起夜的时候,没看清脚下,被凳子绊了一跤,当场摔折了褪,行走不便,只能卧床静养,暂时无法来官署上值了。
对于他的意图,江明棠看得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不想跟着她去西楚,故意扯谎罢了。
不过,他实在是想多了。
她就是找人抬,也得把他抬去西楚,不可能把他这么个祸害,留在司天院。
而且,他的七个亿,她还没挣到守呢。
就在江明棠思考要怎么在不揭穿百里归尘,和他把这场潜伏戏码继续演下去的青况下,还能让他心甘青愿地跟着她去西楚时,杨秉忠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南晋多少年不跟咱们往来了。”
“如今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边竟突然递来了文书,说是想遣使来东越观览风光,朝贡呈物,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