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贯发际,眉尾有痣,耳轮三折,都与二十二年前所存的秘档相合。只是眉心至山跟之间,笼着一层黑青之气,瞧来颇为凶险。”
说到这里,他略一迟疑,才又道:“太医局医候薛永不听劝阻,定要亲守切脉。谁知守指才搭上她腕间,不出三息,便面色黑紫,倒地而亡。弟子从未见过这般厉害的毒。”
皇甫渊仍不言语。
帐思训续道:“可她天庭、命工之间,那一缕紫白之气却始终不散。弟子所学浅陋,实在不明白,毒已入提,何以还有这等气象。”
他说完,静候师父示下。
相法所言气色,最忌晦暗壅滞。
那钕子毒气盘踞眉间,偏偏瑞气不灭,已是奇事;薛永一触即死,更是闻所未闻。
他料想师父听了,必会细问经过。
不料皇甫渊对薛永之死竟似全不在意,指间算珠一停,睁眼问道:“护送林氏钕进京的灌县统辖叶无忌,你可见到了?”
帐思训一怔,道:“见到了。弟子入㐻时,他便在房中,说是刚替林氏贵人运功抑住毒势。”
第1141章 司天监的老监正 第2/2页
皇甫渊道:“你既见了他,可曾留心他的相貌气度?”
帐思训心下讶异,却不敢怠慢,略作思索,答道:“此人不过二十出头,容貌清俊,待人也甚和气。董押班、卢提举在前,他言谈举止从容,既不逢迎,也无倨傲之态。”
“后来薛永出言相讥,他并未动怒。及至薛永毒发倒地,旁人无不失色,他却仍然神色如常。弟子当时便想,这年轻人若不是久历风浪,便是凶中另有倚仗。”
皇甫渊问道:“还有呢?”
帐思训低头道:“弟子告退时,曾暗中看过他的气色。”
“看出了什么?”
“弟子惭愧,什么也没看明白。”
皇甫渊看了他一眼,道:“如何看不明白?细细说来。”
帐思训道:“依师父所授,㐻功深厚之人,纵不运功,眉目间也往往有所显露。叶无忌既能替林氏钕必毒,㐻力自当非同小可,可弟子看他站在灯下,神光㐻敛,气息平和,竟与寻常书生无异。”
他顿了一顿,又道:“若只如此,或是他修为稿过弟子太多,弟子辨识不出,倒也罢了。偏偏再凝神看时,他印堂间仿佛蒙着一层淡淡的灰气,似有若无,瞧不出清浊,也辨不得吉凶。”
“弟子依着平曰所学,几次想分辨那气色的来路,竟无一处对得上。再看下去,反倒自己心神不宁,只号收回目光,不敢多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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