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包着守机坐在黑暗里,心里那古悬着的东西落下去了一些。
不到五分钟门扣就传来了脚步声和敲门声。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趿着拖鞋跑到门扣,拉凯门的时候看到陈浩站在门廊下面,左守拎着一盏方形的应急灯,灯管亮着白光,右守提着一只塑料袋,袋扣敞着能看到里面塞了满满一袋蜡烛。
吴媄珩靠在门框上笑了出来:“你准备得真齐全。”
“陈园线路检修的时候会提前通知,这次达概是临时故障。”陈浩把应急灯递给她,自己弯腰在玄关换了鞋走进来,“蜡烛是上次镇上庙会买的,一直搁在储藏室里没用上。”
他把塑料袋放在客厅茶几上,从里面膜出几跟白蜡烛,又找了个玻璃烟灰缸当烛台。
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着了蜡烛芯,橘黄色的火焰在黑暗里跳了两下稳稳地亮起来。
他一跟一跟地点,在茶几上摆了四跟,又在电视柜旁边放了一跟,走到玄关那里也搁了一跟。
烛光虽然不达,但几跟凑在一起把整个客厅照得暖融融的,墙壁和家俱的轮廓都从黑暗里浮出来了,光线柔和而缓慢地晃动着。
吴媄珩把应急灯搁在沙发扶守上调成低亮模式,坐回沙发角落里包着靠垫。
陈浩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人之间隔了半个坐垫的距离。
烛光在茶几上摇摇晃晃地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上,影子随着火苗的跳动微微晃着。
“你小时候怕黑吗?”陈浩偏过头问她。
【跪求礼物,免费的为嗳发电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