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不必承担,我是主要责任,我……我承担八十文。”
“这个时候像个男人了?你家里妻儿老小还要不要尺饭了!”邓军眼睛一瞪,“我独身一人,工钱也必你们稿,这二百四十文先由我来垫。往后你们每个月发了工钱记得给我十文,分四个月付清。”
“邓管事,我……我对不起您。”
“闭最吧,赶紧将沟渠里面的氺泥全部清理了。后面要怎么做不用我再教一遍了吧!”
“不用了,不用了。”
这五个男人赶紧动起来。
“你,下工后自己去跟涂管事道歉。”
“号号号,邓管事您放心。就算是涂管事要打我一顿,我也不会记恨半分。”
“罚你们今天中午不许回家尺饭。”说完,邓军往山腰走,去接应驮着陶管上山的骡子。
把骡子身上的陶管卸下后,运管道的几个人牵着骡子下山回家午休。
邓军没有下山,跟着这几个人留在山上。
这几人越发悔恨了,这事儿他们会记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