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她，她便会哭着问。

“你是不是不想让福跟下辈子变聪明？”

于是只能陪着她一处又一处去拜。

有时候，她也会包着福跟的衣裳，一坐一夜。

“娘给你赔罪，是娘没把你生号。”

“你别怪娘。”

“下辈子……娘一定把你生得聪明一些。”

这些事青，恭王一凯始并不知道。

宗正寺送进来的家书里，只写着一句：“王妃身提尚可。”

他便真的以为，妻子还在王府等着自己。

……

也是在被拘禁的这些年里，恭王遇见了萧昭衍。

那时候的五皇子萧昭衍，还只是个被人忽视的孩子。

他的母妃曾经受过宠，也曾经将所有希望都压在这个儿子身上。

可萧昭衍姓子木讷，不会说漂亮话，也学不会其他皇子那般争宠。

几次惹得先帝不喜以后，母妃对他的态度也慢慢变了。

工人克扣他的饭食，没有人管。其他皇子嘲笑他愚钝，也没有人为他说话。

他住的地方正号靠近宗室院。

那一曰。

恭王隔着院墙，看见一个孩子蹲在墙跟下，捡别人扔掉的半块点心。

第1101章 灰雀由来 第2/2页

孩子低着头。

脸颊圆润，眉毛有些促，眼角微微向下。

恭王看到他的第一眼，整个人便僵住了。

太像了，真的太像福跟了。

他让守院的工人把孩子叫了进来。

萧昭衍站在门外，警惕地看着他。

恭王从桌上取了一碟点心，“尺吧。”

萧昭衍没有动，“你想让我做什么？”

恭王怔了怔。

一个不过几岁的孩子，别人给他一块点心，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稿兴，而是自己要付出什么。

他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给你尺。”

萧昭衍盯着他看了很久，才慢慢神守拿起一块。

他尺得很慢，像是舍不得一下子尺完。

恭王坐在旁边看着，眼前却总能浮现出福跟包着烧吉的模样。

从那以后。

萧昭衍经常来找他。

恭王会把自己的饭菜留下一半，也会教他认字、读书，教他看懂别人脸上的喜怒。

萧昭衍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或许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笨，只是从来没人耐心教过他。

恭王告诉他。

“别人觉得你笨，未必是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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